乔庆来矮身接住失而复得的宝贝,抱了会才有心思回话:“是王大娘说的你去找梁叔了,我找过去,梁叔说没见到你。
保护你的人又被打昏在巷子里,猜测你出事就找过来了。”
“他们没事吧?”
乔庆来摇头:“没死!”
就是好了以后,不能奋斗在第一线了,不过,人只要活着,总归就是好事。
他说得含糊,于惠敏直接听成了没事。
“没事就好,不然,我可就罪过了。”
见她误会,乔庆来也没多解释,有些事他心里有数就好。
“这些事以后再说,先离开这里。”
“好,我跟你说,他们老可恶了,我感觉自己都快冻麻了,必须泡澡才能活过来。”
“好,我带你过去。”
外面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不过有乔庆来在,她什么都不怕。
两人边说边朝着汽车停放处走去,正准备开车闪人的下一秒,于惠敏的手上突然多出一团东西。
“嗷,你赶紧的把他抱走,啊啊~”
于惠敏说到后面,声音都已经九曲十八弯了。
“嘿嘿,这里就您一位女同志,小娃娃就拜托你了。”
“凭啥我是女同志,就会照顾小孩的?我家就我一个,连小孩都没见过,我不会抱,赶紧的拿走!”
她自己都还是个宝宝呢,每天都靠着乔庆来才能吃上热乎饭。
乔庆来一看她暴躁的模样,就知道对方说的话,是精准踩雷了。
她媳妇,于惠敏同志,并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但你要是因为性别,就说这件事该她做,那件事做不得。
呵,那完了,人非得炸了不可。
现在还能保持理智说话,都是对方身上穿得那身衣服的滤镜加持。
“这位同志,我媳妇的身体是真不能带娃,当初医生亲口说的,她的脑神经出了问题,不能吵着她,不然容易脑溢血,你们还是另外找个人看吧。”
正在僵持的时候,有人过来了:“怎么了?”
“报告连长,我们在就小孩的事进行交流。”
然后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
当下,那连长的脸色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