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年走进驿站时,侯盼已经站在沈迹等人的身后,大刀架在沈迹头顶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站住,别过来,把刀放下,反正都是死,老子不怕在拖几个垫背的。”
侯盼怒吼道,宽敞的大厅内,只有沈迹三人坐在原地,冲进去以后,侯盼想都没有想就准备挟持他们几个充当人质。
三人的反应并没有侯盼想象的那么激烈,这样倒刚好方便侯盼挟持。
青年僵在原地,他虽然奇怪沈迹三人的反应,但眼下容不得他多想,横刀随手扔到地上,望着侯盼,淡淡道,“放人吧,他们只是外国的商人,你杀了他们,其他王朝也容不下你。”
侯盼的脑海回忆起雨中搏杀的一幕幕,他还是不放心,“把刀踢过来,再自己走过来,别想耍什么花招,他们的小命还在我手里呢!”
青年无奈,将横刀踢了过去。
侯盼踩着横刀,看着青年一步一步的靠近,内心仍旧充满了不安与恐惧,只要他敢再过来一点,就一刀砍了他,到时,就没人能阻止自己离开了。
就在侯盼全神贯注的盯着青年时,一直坐在位置上的沈迹出手了。
他拿起酒碗,向后一扔,正聚精会神的侯盼完全没有注意到飞来酒碗。
酒碗与侯盼的头碰撞在一起,酒碗碎了一地,侯盼踉跄的退后了几步。
“艹nmd,还敢反抗,给老子死!”
侯盼大怒,大刀朝着沈迹的脑袋劈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顶斗笠从侯盼身边划过,原本只是用来挡雨的斗笠居然扎进了身后的墙壁上,突出的边角上残留着一抹猩红的血迹。
侯盼的脖颈被斗笠的边缘划破,一瞬间,鲜血如注,他的身体失去控制倒了下去,手里的大刀也失去控制,一头扎进了地上。
任谁也没想到,青年的武功如此之高,已经达到了一草一木皆可为武器的地步。
青年长舒一口气,收起地上的横刀,望向沈迹开口道,“感谢各位配合,这五人是在逃的杀人犯,我追捕已久,今日成功将其正法,也算是给死去的人报了仇。”
“接下来,鄙人要带着他们五人的尸首去衙门交差,各位我们有缘再见。”
青年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