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父王你只是玖瑶的父亲,可以随心所欲,陪着你的女儿和亲亲徒弟,去做任何事。”
阿念满脸祝福:“恭喜父王,要得偿所愿了。”
皓翎少昊很慌,他桌上的手朝阿念伸去:“阿念……”
阿念面容立刻冷了下来,声音中透着警告:“少昊先生,是人就要懂得取舍。”
“很简单的,就像当初你埋头政务忘了阿念,就像你亲自教导玱玹,却对阿政不管不顾,你一直做得很好。”
阿念毫无温度地假笑:“你和玖瑶、玱玹一家三口离开皓翎,去寻你的欢喜。
我和阿政已经习惯了,多一个你或是少你一个并无分别。
不,还是不同的,没有你,我们更自在舒心。”
她的每一句似利刃,刀刀扎在皓翎少昊的心口。
褪去所有错误认知的皓翎少昊,第一次清楚看到了阿念眼中对他的厌烦。
他的精气神失了大半,背脊都弯了,竟是呈现出了老态:“我们父女,何至于此。”
阿念清浅一笑,姿容美绝,语调特意放得绵甜:“这位老爷,你认错人了,你的女儿正在宣殿与你儿子相谋呢。”
之后,也不稀得看他,自顾自地起身,姿态随意地理了理衣服,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转身走了。
她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行走间忍不住脚尖不离地(di)地(de)小跳一下,只背影都能看出那一份轻松愉悦。
皓翎少昊一直看着阿念离去的方向,神情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