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这边挣不脱,那就对着相柳来。
阿念右手拼命地要从相柳手中抽出来,亦未果。
狠狠剜了相柳一眼,她干脆把两手都背在后面,一脸乖巧地看向政昭。
政昭看了看相柳消失在阿念身后的左手,又看了看阿念腰右侧扣着的手,两人都贴得很近,像是被什么粘着分不开了。
他移开了视线,这么黏糊的,他不想多看,原本到口的话也变了:“阿姊,好好陪陪他们吧。”
说完,利落转身走了。
阿念看着政昭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脚步有些快,可仔细瞧了,又是正常的迈步幅度和频率。
“阿政就这么走了?”
这么久没见,出来看到阿政的时候她很高兴,这时阿政没几句话就走,她心底是不能忽视的失落。
蓐收终于舍得抽身,他走到阿念左侧,抬手把阿念的脑袋转向他。
“阿念。”
阿念脸上有些疑惑:?
蓐收轻笑一声:“多看看我吧。”
他想说,不要总是那么关注政昭,每次她的注意轻易就会被政昭带过去,他明明是她的夫,但在政昭面前,总有种外室面对正夫的错觉。
这话不能说,拿阿念和政昭的关系玩笑,他可不想让相柳占了便宜。
不是什么感受都能照实说的。
相柳抬起紧扣着的手,在阿念手背落下浅浅的一吻,柔软温热的触感让阿念睫毛微颤。
“阿念,我还不能完全抽身,无法一直陪着你,但你不许厚此薄彼。”
他抬起眼帘,轻飘飘地眼神对上蓐收微凝的双目,嘴角缓缓勾出一抹弧度。
阿念垂眼看着地面,心中紧绷,为自己如何端水苦恼,并没有察觉其间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