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因为有些疲累,他就已经喝了十五日阿念亲自下下厨做的滋补羹汤了。
他知道阿念觉得亏欠他,因为他虽怀着孕,还不放政务,又受到指点议论。
但其实,怀孕期间给他的政务很少,他每日去政昭面前是悠闲地看他和涂山璟忙碌,心中十分舒爽,于是就几乎每日不断地去。
蓐收卸下担子后,都还有些不舍得。
这不,一看他刀口恢复,确定他身体无碍,忍了三年多的政昭就坐不住了,连忙把他提溜到身边塞了一堆折子。
阿念看不下去,想说什么,可他确实身体无碍,都想拿什么“一孕傻三年”的离谱借口去给他请假。
蓐收连忙拦住了。
于是,阿念转移方向,盯着他给他补身子,就成现在这样了。
“阿念,逐风破壳之日比怀钧早,但出壳的时间比怀钧诞生之日晚,两人长幼要如何论?”
“当然是怀钧年长了。
逐风破壳了但还在蛋里待了七日,说明还没把蛋里的卵黄吸收完,怀钧出来可是我时刻观察,确定成熟了才动刀的。”
蓐收抛出一个话题,成功把阿念的注意力转移。
他拿起桌上的小碗,边说话边喂阿念吃。
“相柳还没见过逐风呢,什么时候我们抱着孩子去清水镇一趟?”
说到这个,阿念就想笑:“他是没见过逐风,但他见过蛋啊。”
这几年,相柳一有空闲就往她这儿跑,开始她揣着蛋,只能是相柳跑。
后来她生下蛋,修养好后,除了相柳跑,她也隔一些日子就抱着蛋去找相柳,待个几日再回来。
上次他悄悄过来,逐风还是蛋,他走了不到十日,逐风就是娃娃了。
“你师父看到逐风的白色头发,竟然依旧那么淡定。”
在生下一颗蛋的时候,她还在想皓翎少昊会不会破防,结果没有。
逐风出壳的兽形没被他瞧见,但人身之时头上的毛是白的,她不信皓翎少昊猜不到。
蓐收喂完一碗,又盛了一碗继续喂。
“师父早就猜到了。”
阿念并不觉得奇怪,只感叹:“平时脑子那么好,怎么一遇到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