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被手上的动静拉回了心神,她看向蓐收拿着汤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恍然。
“你吃。”
阿念把手中的桂花酒酿汤圆递过去。
蓐收眉峰微动,接过碗,搅和搅和,舀了一勺,勺底在碗沿刮了刮,把它送进嘴里。
闲聊了几句,政昭就去更衣准备上朝了。
蓐收得了几日婚假,不紧不慢地陪着阿念与静安太妃手聊。
在旁边不知看了多久的皓翎少昊坐了过来,拉着静安的手,一脸宠溺地看着阿念:“知道你有孝心,蓐收婚假难得,你们还是好好一起寻个地方玩一玩吧。”
静安手指微蜷,嘴角定格了好一会儿,才温柔了弧度。
阿念伸手就要去够娘亲的胳膊,被蓐收及时按住。
“还是师父体谅徒弟。”
阿念反应过来,抿了抿唇,深深看了一眼娘亲,和蓐收一起告退了。
走出一段路,阿念回头看向宫殿的方向,表情不怎么好看:“今天他很不对劲,莫不是想着挟娘亲以令阿政?”
蓐收轻拍了一下阿念的头顶:“别把师父想得如此不堪,他是真心疼爱你的。”
阿念撇撇嘴,不置可否。
“阿念王姬,蓐收将军。”
涂山璟从远处缓步走来,朝两人行礼,温文尔雅。
两人回礼。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阿念看了看他身后,连个侍从都没有。
涂上璟看向蓐收:“璟来寻蓐收将军,有事相商。”
有事相商,又是政事?阿念奉上一个灿烂的假笑,很“贴心”地“退避”,整个人极快地溜走了。
蓐收看着阿念跑远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而看向涂山璟:“你找我何事?”
“听说,阿念王姬研究出了一种药,能让男子受孕。”
涂山璟眼底深深,被温和遮覆。
蓐收眨了下眼睛:“是有这事。”
涂山璟和蓐收边走边说:“神族孕育子嗣艰难,阿昭不想阿姊受苦。”
这是不装了。
蓐收明白,涂山璟急人之所急,但也暗藏私心。
“我也不忍阿念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