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蓉儿则陪着夏元吉一起,对码头上的人审问到深夜,可惜一无所获。
“审问不出消息,那只有一个可能,被装船送走了。”夏元吉长叹一声,“唉……蓉儿,我派人送你回城,去燕王府吧。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必在这里陪着。”
“而且世子失踪,王妃肯定急坏了,此时此刻你如果能够过去安慰她,想必是最好的。”
虽然关心老爹的行踪,但仔细想想,整个通道都没有打斗的踪迹,以老爹的身手,出不了事。倘若他真的追上了三位表弟,那就更好了。
“好吧,如果不是撞上了这件事,我正说要去拜访二姨呢。”
燕王府内,燕王妃徐妙清正在垂泪呢,听说外甥女来了,而且还帮忙救人到深夜,感动不已。
夏元吉在码头翻看今日的案情记录,当他看到酒楼掌柜的供词,说报信女子跟一个中年男子一起吃烤鸭。
这是……
夏元吉捂着胸脯砰砰跳,难道师父他老人家亲自出门了?
再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垂钓身影,夏元吉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难怪看着眼熟,原来真的是师父?
可是……为什么小师妹不提呢?
明白了,师父不愿露面,否则不好跟燕王会面。
也好,有师父在背后,三位世子会安全许多。既然他老人家不愿现身,那就帮他瞒着吧。
次日一早,水陆两支兵马全都无功而返,燕王朱棣大发雷霆,扬言要砍了王府看门的。
军师姚广孝主动请罪。
可朱棣明白大家都尽力了,十几条出发的船只全都追上了,但却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但也有可能是沿途就把人放下来了,所以线索这么一断,就等于大海捞针了。
姚广孝叹息道:“王爷,现如今失了贼人踪迹,我们也不可能继续封城下去,似乎只有一条路了。”
“贫僧请命,去京城一趟。”
朱棣皱眉道:“你是说?找老二要人?还是主动跟老二低头?”
姚广孝哈哈大笑起来,“都不是!”
“到手的质子,秦王不可能还回来。”
“主动低头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