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院长也留下来,将夏天用的竹席躺椅搬了进来,垫着一床棉被准备将就一晚,彻夜守着,一是不放心昼桁语的精神状态,二是担心井梨。
元璃将昼桁语前面五次被领养的细节都看了个遍。
除了第一次被领养的家庭有很大的问题外,其他四次被领养的家庭都没法理上的错漏,是因为后来受不了昼桁语的心理问题决定弃养的,虽然有些不负责。第一个被领养家庭是害昼桁语出现心理问题的根源。
首先,元璃必须要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
于是元璃让这个植物病人反复做着被阉割的梦,千百种被阉割的方法,要一遍又一遍地体会,体会疼痛,体会绝望,永不超生。
还有这个畜生敢这么做一定是有帮凶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元璃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第二天醒来时,昼桁语看到守在身边的元璃和井院长,心情很复杂,没想到元璃会这么有耐心地照顾他,裹着他的是温柔浓烈的安全感。
“醒了?头还疼不疼?”元璃没有睡得很深,昨天晚上昼桁语在睡梦中一直嚷着头疼。
昼桁语摇了下头,凑在她的耳边,用非常小的声音:“姐姐,对不起。”
“阿桁,你没做错事,不需要和我道歉。”元璃也学着昼桁语小声说话,还轻柔地捋着昼桁语睡乱的头发。
昼桁语很享受元璃的抚摸,那种带着爱护没有掺杂猥琐贪婪的抚摸。
元璃觉得他此时很像是露出了本体,毛茸茸的小狐狸很喜欢被她捋毛。
“怎么这么可爱啊?”
昼桁语觉得她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婴儿,藏住转瞬即逝的笑容,抿了下嘴唇,说道:“你不嫌弃我就好。”
“不嫌弃,这么可爱的一个宝贝愿意粘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
昼桁语被她哄得耳朵都红了,不敢看她,又偷瞄了一下正在睡觉的院长,悄悄松了口气。
这一次,昼桁语算是缓过来了,坚持说自己没有问题,福利院的一切都照常进行。
之后每天昼桁语一醒过来就等在楼梯口,那是女生们离开宿舍楼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