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元璃的身边开始坐人,井乐禾和荀航两人一起坐在元璃的旁边和对面。
荀航和井乐禾是好友,所以和井梨的关系也不错,虽然井梨一般不太会和他交流,譬如此时他也没准备让井梨回应他,只是提醒道:“小梨你昨晚大晚上的在干什么啊?我听到你房间昨天好像是一个男生在喊为什么,巨大声。”
福利院的宿舍楼只有一栋,女生住上层,男生住下层。
昼桁语能听到,他穿着黑色的外套,浑身包裹严实,听到这句话,拿着勺子的手都紧张了起来。
“看狗血电视剧。”
荀航没想到井梨今天回答了他,并且对这个事情表示疑惑,“你这么小就学习学疯了?”
“偶尔放松。”
元璃的回答让昼桁语松了口气。
井乐禾虽然表示怀疑,还是向着井梨说话。
“听说你旁边有一间单间是空着的,对吧?”元璃忽然开口问道。
荀航意外,“是空着的,今年中考高考的不多,空了好几间,不过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让别人住进来,毕竟分不均。”
元璃再没有接什么话,只是心里默默地计算着。
昼桁语借着学校的布局安排躲了元璃一天,等到了吃完晚饭元璃逮住了昼桁语。这个时候该学习的去学习,该玩耍的去后院玩耍,过道里的人很少。
元璃抓着昼桁语的手腕带他来了一个角落。
“你很喜欢这种地方?我看你总是待在这种地方。”
被阴影笼罩,但是阳光总会落在触手可得的地方,看身处阴影的人总是尽量蜷缩在阴影里,对阳光渴望却又避之不及。
昼桁语被戳穿了喜好,紧张地握紧拳头,手指向往常一样轻而易举地扎破皮肤,昼桁语在这一瞬似乎得到了放松。
元璃掰开他的手,“自残会让你觉得解脱,是吗?”
昼桁语看着她的神情,依旧是沉默。
“你不说话,我就只能猜了。”元璃摸摸昼桁语的脸颊,“昼桁语,这不是解脱,这是伤害。”
元璃觉得她该和昼桁语好好谈谈,但还有更重要的事:元璃给他戴好了帽子,牵着他去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