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帐子外朦胧的烛光,皇上看着云妃迷蒙的眼睛,情不自禁开始走神:不知那个妇人,在榻上时,又会是何种风情?
他用力甩甩头,将脑子里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去。
可紧接着,他又忍不住想到,就袁诤那头山猪,到底还是吃不了细糠。
所以才会有眼无珠、不知本末,偷摸与傅氏那种寡淡如水、市侩庸俗的女子搅合在一起。
廖氏当初嫁给他,真是白瞎了。
入夜,皇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果真娶了廖华裳,还依言遣散了整个后宫。
可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后宫的这群莺莺燕燕,就把她们偷偷藏在一个偏远的宫殿内。
偶尔过去与她们相会。
结果有一天被廖华裳发现了。
于是廖华裳挽起袖子,手里举着一根手腕粗的竹笤,状若疯妇般追着他打。
从后宫打到前朝,又从前朝打到后宫。
他走投无路之下,竟躲进了一条死巷。
眼见廖华裳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睛,抡起那根竹笤,咬牙切齿朝他狠狠抽了下来。
然后……
梦醒了。
殿内静悄悄的,耳畔还有云妃轻微的呼吸声。
皇上躺在榻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头顶的帐子。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如疾鼓。
那种被追着打的恐惧和疼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里。
简直令人……
不寒而栗!
隔日,皇上下了朝,乘坐御辇正要前往景福宫。
在宫巷口,突然看到廖华裳带着一个丫头,朝这边走过来。
皇上一个激灵,连忙命令方和,“快快快,转道!”
方和不明所以,还是指挥着抬辇的太监,“转……”
廖华裳远远看见皇上御辇,本来已经慢下脚步,准备给皇上行礼,却发现皇上的御辇突然急匆匆转了弯。
就很……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