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草民妻小相要挟,草民若不按她说得做,就要杀了草民妻小……”
苏岠一边哭,一边用力磕着头,“求皇上为草民做主!”
朝堂内再次响起一阵议论声。
之前那位王大人又一次跳了出来,“好你个靖国夫人,什么赤子之心,什么以德报怨?竟是如此……”
廖华裳转过身,只含笑静静看着他。
那王大人不知为何,竟渐渐说不下去了。
廖华裳这才转过身,对皇上说道:“陛下,其实此事并不难解。既然苏岠说他是冤枉的,他只是一个行商之人。这些人全是他的合作伙伴……”
她抬起手,指着跪在殿下的几人,“还请陛下允许,将这几人分开,各自说出他们都曾贩卖过些什么,从何年何月开始贩卖,大约赚了多少银子。”
“若口供一致,那便是妾当真冤枉了他们。若不一致,便是苏岠在皇上面前,提供假口供,是欺君之罪。”
皇上微微颔首,“准奏。”
苏岠垂下去的脸色顿时变了,额上汗水疯了似地往外冒。
他眼睛飞快地转,突然抬起头。
不等他开口,廖华裳便抢先说道:“自这一刻起,你每说一个字,都有串供嫌疑。苏岠,你想好了,确定要说话吗?”
皇上手轻轻一抬。
侍立一侧的禁卫军便走了过去,两人一组,将人证押起。
马琮挣扎着说道:“可奴婢,奴婢不识字。”
廖华裳道:“无妨,谁还不识字?一并说出来,请陛下为你们指派文书,你们只需要口述即可。”
十几人灰头土脸被先后押入偏殿。
两刻钟后,十余人满头大汗、狼狈不堪跪回原处。
廖华裳接过他们的口供,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请陛下御览。”
口供上各说各话,除了几种常见的物品,其他的可以说毫不相干。
皇上阴沉着脸,将口供放到御案上,用力一拍,大声喝道:“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在朕面前信口开河。来人!”
禁卫军上前一步,哄然应道:“在!”
“先将此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再行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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