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依在瞧见贺兰山鸿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出,楚玉上前紧紧抱住时安之际,忽感脖颈剧痛,眼前一黑,旋即昏厥。
待她醒来,睁开双眸,竟是瞧见费劲之正慵懒地坐在床边,眸中不怀好意,牢牢盯着她。
“宋姑娘,你我匆匆一别,许久未见,可还记得本公子?”费劲之微微垂眸,神情轻浮,嘴角笑意渐浓,“本公子对你,可是心念得紧呐。”
话毕,他伸出手便朝着前方探了过去,一把攥住蜷缩在角落,手脚皆被绳索捆缚住之人。
宋时依心中一惊,恐惧骤起,奋力甩开那手,紧咬银牙,冷声道:“费公子的旧疾可曾痊愈了?不若让小女子再为你诊治一番?”
宋时依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慌乱,暗暗深呼吸,欲使自己尽快恢复冷静,她知晓此刻须得拖延些时间。
四周门窗紧闭,她孤身一人,欲从费劲之手中逃脱,实非易事,即便侥幸逃出此屋,恐亦难以逃离这座宅邸。
“甚好,本公子甚是怀念时依姑娘当初替我诊治时的温柔模样。”费劲之边言,边缓缓将手伸向宋时依,手指轻拂宋时依手背,举止轻佻,口中仍不忘戏谑:“时依姑娘,可得好生给我瞧瞧,若诊不好,姑娘这娇躯,怕是要受些苦楚了……”
宋时依抿了抿唇,玉指缓缓搭上费劲之脉搏,佯装专注诊脉,然心中却苦思着,如何将眼前这如虎狼之人蒙骗过去。
突然,宋时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仿佛找到一线生机,她轻启朱唇,声音略微颤抖却强作镇定道:“公子可知晓,自己已是命不久矣?”
言罢,她迅速松开那令她心生厌恶的手,心中的慌乱略微减轻了一些,她抬眸看向费劲之,又补充道:“此毒乃是极其阴险的慢性毒药,需经多次暗中服用,方可深入肺腑,公子不妨仔细回想,究竟是何人如此煞费苦心,意欲加害于你?”
“本公子岂会轻易被你蛊惑,不必白费心机了,即便明日黄泉路,今夜本公子也要与小娘子共度这良宵美景。”
费劲之话毕,猛地伸手,用力抓住宋时依纤细的脚踝,使劲一拉,将人拖到床边,拉入怀中,言语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急切:“小美人儿,莫要挣扎了,时光短暂,今夜本公子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