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试图挣脱绳索,想要冲出去找她的阿安,问问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时安明明答应过她的,为何如今依旧与楚玉这般亲密?她嘴角的伤从何而来?
自己又为何会被绑到这里?
刹那间,她如遭雷击,恍然大悟,那封信并非时安所写,是楚玉设下的陷阱,将她骗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目睹这一幕,她的阿安定是被逼的。
时安紧咬下唇,贝齿几欲咬出血来,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与屈辱,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冷冷道,“我身体不适,先回房了。”说罢,她挣脱开楚玉的怀抱,站起身来。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贺兰山鸿怒目圆睁,眼中满是威吓,将手中酒杯狠狠朝时安掷去。
楚玉见状,迅速起身将时安紧紧抱住,挡在她身前。酒杯重重砸在楚玉的后脑,鲜血瞬间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阿锦,你没事吧?”楚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关切地看着时安。
不等时安推开楚玉,贺兰山鸿又冷冷开口,“你如今是我贺兰山鸿认回的女儿,最好断了与那宋时依的念想,好好和贤婿过日子。”
楚玉眼角余光瞥见厅后缝隙处的宋时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适时揽住时安颤抖的身子,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声低语,“阿锦,别怕。”
时安的身体瞬间一震,眼中盈满愤怒与厌恶,想要推开楚玉,却忽感一阵晕眩,身体渐渐失去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了楚玉怀里。
“岳父大人,阿锦是我的妻,我可不希望我的夫人再受伤,还望岳父下次莫要如此。夫人不胜酒力,我这就送她回房休息,便不相送了。”
楚玉目光阴森,瞥了一眼屏风之后,指间轻轻朝身旁侍从一挥,丝毫不顾贺兰山鸿不悦的神色,径直抱着时安离开了大厅。
待楚玉离去,贺兰山鸿悠悠起身,面上瞬时浮起一抹笑意,袍袖一甩,施施然出府而去。
明日他便能拿到筹谋已久之物,只是他实在未曾料到,能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之人,竟如此看重那贱妇之女,看来将那低贱之人录入贺兰族谱,倒也不算失策。
楚玉垂眸望着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