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再让我瞧见你与旁人那般亲近,纵你百般哄,姐姐都不会再原谅了。”宋时依朱唇轻启,贝齿微合,咬住时安的下唇,微微用力,似是在宣泄心中的委屈,她想让身前的女子清醒一些,将自己所言刻入心间。
“断不会了,阿安错了,再也不会了。姐姐不知,阿安心里有多难受,阿安只想与姐姐亲近。”时安眼眶晶莹泪光翻涌,倒映出宋时依的面容,眸中满是依赖与爱意。
她用力环住宋时依的纤细腰肢,似要将两人融为一体。她将自己的额头与宋时依的轻轻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声音软糯娇嗔,“好姐姐,给我嘛……今夜阿安要与姐姐洞房。”
宋时依闻言,脸颊绯红,羞怯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时安炽热的目光,手指轻颤着,缓缓拉过时安的手,声音细若蚊蝇,却满是纵容之意,“给给给,都给你便是。”
厚重云层忽地悄然散开,月光如练,毫无保留地透过石洞缝隙,落在紧紧纠缠的身影之上。
宋时依心底泛起阵阵羞意,余光瞥见置于地面的红装,凤冠,还有那树上的红绸,大红灯笼,心中思忖,今夜,于这石洞内,她与阿安情意相通,心意相融,这般情状。
洞房……
如何不算是呢!
时安悄然将昏睡的女子送回府上,而后返回了楚玉府中。她面上尚余几分春风之色,笑意盈盈,可刚一推开房门,瞧见楚玉端坐在桌旁,笑意瞬间敛去,面露几分尴尬之色。
她正欲开口,却见楚玉神色和煦,款步朝她走来,声音温和,“夫人可曾用过早饭?我已吩咐下人备好了吃食,不如一道前去用膳?”
楚玉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目光凝望着时安,仿若昨夜什么也不曾发生。
然,他隐于老槐树后,听了整整一夜,他的妻子与别的女人,那每一声喘息,每一句情话。那些不堪之声将他的尊严与骄傲践踏得粉碎。
时安听闻那一声“夫人”,眉头不禁微微一蹙,心中顿生不悦,只冷淡道,“我已用过了。五日后,可按原定计划行事?不会生出什么变故吧?”
“夫人但可放心,这些时日我为贺兰山鸿出谋划策,已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