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缠绕,唇齿厮磨。
都不愿放手……
都害怕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宋时依呼吸渐促,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属于她的阿安,从前急切又热烈的阿安。她感受到时安拉住她的手,放在急促起伏间,听到时安软糯的声音:“姐姐疼疼阿安……都给姐姐…”
可她亦闻到了时安身上浓郁的酒气,她的手僵在那处,一动不动。她不知时安此番举动,究竟是真心还是只因醉意熏心,方才如此。
这些时日,时安一次次将她推开,她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哪怕夜晚同榻而眠,她那般贴近,时安也未曾有半分怜爱,而此刻,为何又突然这般亲近于她?
明明今夜刚成完婚,明明已是旁人的妻,为何不在属于她的喜房之中,却在此处与自己不清不楚?
宋时依的眼神瞬间清醒,她不该,不该再回来的。
时安今夜决然地拒绝了她,那日亦不愿应下她的请求,将她藏起来,时安已将她狠心丢掉,她又为何还要这般不顾脸面地纠缠?她不愿成为时安心中厌恶又不堪的人。
思及此,宋时依猛地一把推开时安,泪眼盈盈,神色悲戚又带着一丝决然,质问道:“你是贺兰锦,还是宋时依的时安?”
你若是贺兰锦,你我之间,便从此断了所有。你若还是我的阿安,姐姐甘愿满足你的一切所求。
时安正沉醉在这缠绵之中,唇上还留着宋时依的温热,却冷不防被推开,后背猛地撞在太湖石墙上。
她眉头紧蹙,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眼中满是委屈,软软地说道:“姐姐,好疼…”
说罢,时安又往前一步,牢牢扣住宋时依的双手,十指交缠,紧紧贴住宋时依纤瘦的身子。
她一路吻过宋时依的额头,轻轻舔去她眼尾的泪珠,轻啄那赤红的脸颊,咬住发烫的耳垂细细舔舐,再次吻上宋时依的唇瓣,嘴里喃喃道:“姐姐不爱阿安了吗?姐姐疼疼阿安好不好?阿安好难受……”
醉酒之人,一声声温言软语乞求着,一遍遍用力吻着那早已浑身失力的女子。
宋时依感受着时安的急切与依赖,心瞬时软得一塌糊涂,终究还是抵不住心底无尽的爱意,她微微抬身,迎上时安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