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时安昏沉间听到有人唤她,艰难地眼眸半睁,浑身打着寒颤,竟见一张熟稔却又透着几分陌生的面庞朝自己逼来,那脸庞愈凑愈近,近至呼吸可感,温热的气息似轻拂在她脸颊之上。
她心下大惊,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抬手,使尽浑身之力猛地一拳挥向那张脸,口中惊呼声起,然嗓音却嘶哑干涩,“恶贼,竟敢非礼本姑娘。”
她惶然坐起,忙不迭细细查看自身衣裳,浑身湿漉,冰冷刺骨之感透过布料直往骨子里钻,她自是记得此前跳入了湖中,可怎的如今却在岸边?
她猛地一阵剧烈咳嗽,脸咳得通红,好半晌,呼吸才顺畅了些许。忽想起方才那欲轻薄自己的恶贼,急忙扭头看去,瞬时怔住,眼睛溜圆,嘴巴微张,“你你你……江烬雪,你竟敢趁我昏迷……欲亲我……”
“瞧你这副痴傻模样,真不知宋时依究竟喜欢你什么?”江烬雪挨了这一拳,嘴角微肿,丝丝血迹渗出,却也未曾恼怒,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晓时安非有意为之。
“姐姐自是爱我的全部,方才,是我伤了你,对不起。”时安连打三个喷嚏,身子缩了缩,缓缓起身,用手揉了揉鼻子,道歉罢便欲抬脚离去。
江烬雪疾步上前,带起一阵冷风,径直拦在她身前,双手抱胸,目光中满是不善,声声质问如连珠之箭,“你究竟对宋时依做了什么?为什么又将她弄哭?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任我如何唤,都不搭理。”
时安听着江烬雪说着宋时依的状况,眼眶发烫,心中顿觉痛如刀绞,可她却不愿与江烬雪多言,一副毫不在意之态,缓缓言道,“她之事与我并无瓜葛,多谢你此番相救,我先回了。”
“你究竟在暗中谋划何事?或许我可以帮你。”江烬雪目光深邃打量着时安,却发觉此刻的时安,再无过往懵懂无知之态,反倒多了几分内敛隐忍的模样,与她曾经熟悉的时安截然不同。
她究竟经历了何事,又背负着什么?
江烬雪本应着宋时依所求,带她去寻时安,一夜过后,见时安将人送回,瞧着宋时依似心情稍好了些,还以为她已然想通了,未料想宋时依又独自出了府去。
待再见她归来之时,却见她满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