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婷担心地说:“小剑,你也知道,你二姐夫只是大专学历,他在县中医院才当一个主治,一个月几千块,他又是内向之人,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混到副高,因此在县中医院混,并没有出头之日。回店里吧,他既担心你以后回来,又觉得你师父不教他,他进退两难。”
“我和向医生聊聊吧,他其实想多了,不是师父不愿意教他,是他自己不愿意学,大专学历并不是借口,师父初中都没有读完,完全是师父教的,当然年代不同,这和我回不回来没有关系。如果店做不好,关门了,没有以后了。如果店里做大做强,并不会担心多一个医生。我就是用明光堂的牌子,也不会在肖县,而是南都,我父亲在南都给我留了一套房子。”
肖芳婷大喜:“真的?你在南都有房子?”
“是,我父亲买的,一直由苏梦管理,用房租还贷,以前房价低,只有七八十万,现在已经还完贷款了。师父以前没有把这个店交给你们,是担心你们把这个店搞砸了。你们要多动脑筋,想办法把店里搞好。”
肖芳婷小声说:“向斌觉得和老人住在一套,不方便,想住到你的房子,你是什么意见?”
萧问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说:“可以啊,我过两天就走,走之前,我把东西搬到镇长楼三楼。”
肖芳婷高兴地笑了:“谢谢,镇长楼一楼的房租合同,四月底到期了,我们想把我们的房子出租,让向斌的爸爸妈妈搬过来住,你是什么意见?”
萧问剑不高兴地问:“向斌的姐姐和姐夫一家,是不是也过来?”
肖芳婷见萧问剑脸色不对,这才说:“不知道。”
萧问剑心里叹了一口气说:“二姐,那个房租是你妈唯一的收入,她拿了,都用来买菜、补贴给两个孩子了,你们还不到四十岁,不应该盯着老人那点可怜的收入。你们应该想办法经营好这个店,这才是正招。镇长楼你不要惦记了,目前是在我名下。肖银明有两个女儿,虽然她们目前都没有要。”
肖芳婷继续问:“我听姑父说,他准备把海南琼海的那套房子,过户给你,是不是?”
“姑妈临死之前,提了一嘴,不要当真,你别总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