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北猜得到他们没说实话,他虽然不是什么公安、法医,但因为常年跟人打架,这方面很有经验,看得出刘光齐尸体上不只是摔倒的伤。
但最重的伤还是在头上,除了前面一个大包之外,头上还有好几个严重的伤,看着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应该是之前就被人打伤了头,这次摔倒又撞到头上,一个挺不住人就没了。
不过梁武北也不是要主持什么公道,他看向胡哥。
“你们是怎么干活的,那么多人就能让一个贼进了厂里?!厂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胡哥这群人最怕的就是没看好工厂被辞退,赶紧解释:“我们刚刚已经去查了,办公楼那边大部分的办公室门都好好锁着,只有一间开着,里面有个奖杯摔碎了,其他应该没丢什么东西。”
“应该?那这人身上搜过没有?”
“搜过了,也没有东西。”
“把他衣服全都扒了,再给我里里外外仔细搜一遍。”
“啊?”
“啊什么啊?赶紧给我干活!”
要扒了衣服搜一具尸体的身,所有保安都觉得膈应,但陈九宝不断给他们使眼色,害怕失去工作的保安们也只能服从,捏着鼻子把刘光齐给扒干净了,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一遍,确认确实没有藏什么东西。
“看样子应该是想做贼偷东西,还没成功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那个奖杯,只能逃跑了,你们看看脸,有没有认得这个家伙的,是不是厂里的工人?”
“我认得,他好像是厂里的一个搬运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
“那……那厂里工人太多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人事那边把工人的档案都拿过来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对得上的!”
“哦,我这就去!”
保安这里有整个工厂所有锁的钥匙,打开门,从人事部门拿来了全厂工人的档案之后,保安们又干起了苦工,一个一个对比档案上的照片和尸体的长相。
像刘光齐这样的黑户在九鲜也是有登记的,只是登记的档案比正经工人少很多,基本上只有个名字加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