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当时你果断回绝,或许今日之事便不会发生,但如今,你却一味地推卸责任………”
她知道如果当时温老爷果断地予以回绝,以凌炎的个性和为人,定然不会强人所难。
毕竟,她自身的身份如此微妙且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能惹出诸多麻烦,凌炎绝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事端。
然而,事实却是温老爷利欲熏心,一心只想着谋取私利,最终不仅赔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还妄图把这一切罪责统统归咎于他人。
“即便我女儿的离世与你并无直接关联,但今日之事又当如何解释?若非因你之故,太子岂会在今日突然发难?”温老爷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面对温老爷的指责,薛锦画毫不示弱,当即反驳道:“温老爷,您不妨扪心自问,今日这场宴会究竟为何而办?难道不是你为了讨好公子锦,刻意精心筹备的吗?公子锦此人本就居心叵测,在商州一带,想要取他性命之人多如牛毛。”
“即便今日前来寻衅滋事的并非太子的手下,想必也会有其他心怀不轨之人趁虚而入,还有你母亲的不幸遭遇………说到底,还是要归咎于您过度贪慕虚荣、追逐权势所致,到如今,你竟在此处大言不惭,企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温老爷被薛锦画这番言辞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之下,厉声呵斥道:“住口!休要再胡言乱语!”
温老爷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如猪肝色,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直接呵斥道:“你这无知妇人,懂得什么!事已至此,你休要再巧言令色、百般狡辩了!”说着,他猛地一挥衣袖,那气势仿佛能掀起一阵狂风。
此时的温老爷已然失去理智,如同发疯一般咆哮着吼道:“来人啊!将这林夫人给本老爷拿下!若有谁敢违抗命令,严惩不贷!”他的声音惊得周围树上的鸟儿也扑棱棱地飞走了。
一旁的薛锦画却显得异常镇定,她面不改色地看向温老爷,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竟充满了深深的嘲讽之意。
只见她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温老爷,你口口声声嚷着要取我性命,但恐怕您抓捕我的真正目的并非只是为了报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