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哪怕要与公子锦虚与委蛇一番,她也在所不惜。
只见公子锦铁青着脸,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刺向林老爷,口中冷冷说道:“林老爷,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过敏,可仅仅只是手腕处起了些红疹而已,本官对此实难置信。依本官之见,倒不如你干脆将身上衣物尽数褪去,也好让本官瞧个仔细,不知意下如何啊?”
他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毫无顾忌,仿佛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听闻此言,薛锦画的心猛地一缩,但面上仍强作镇定,轻声回应道:“公子锦大人,此举恐怕有所不妥吧?你想想看,你我皆是男子,倘若这般行径被他人知晓并传扬出去,岂不是会大大损害大人的清誉吗?还望大人三思而后行。”
然而,公子锦对于薛锦画的劝告却是充耳不闻,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已是动怒:“怎么?难道你竟敢违抗本官的旨意不成?”
“小的不敢!”
那惊恐万分的声音响起,只见公子锦面沉似水,步伐坚定地朝着薛锦画一步步走去。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毫无半点怜悯之意,伸出手去,毫不犹豫且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薛锦画的衣裳。
“本官说了要看就得看,哪来这么多啰嗦的话?”
公子锦的话语犹如寒风般刺骨,令人不寒而栗。
随着他手上用力,眼看那件衣裳即将被撕裂开来。
此时的薛锦画心中已然充满了绝望,她瞪大双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正当她准备高声呼喊门外的侍卫前来解救自己时,突然间,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
“大人,京城中有书信送到。”
这道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但又清晰无比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原本已经张大嘴巴、正要喊出声的薛锦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硬生生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求救声咽回了肚子里。
听到这个消息,公子锦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明显的恼怒之色,他咬着牙说道:“先等着!”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紧接着,又有一人匆匆赶来禀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