獙君听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佯怒道:“你这丫头,怎么对神农的事这么感兴趣?”
她却撇了撇嘴,嘟囔道:“我对神农可不感兴趣,我只是对人比较好奇而已。
看獙君还是用狐疑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赶忙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你别啰嗦了,记得下山给我买把弓,我估计在玉山也待不了多久,我打算回高新。”
獙君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何回高辛,烈阳便扑棱着翅膀飞过来,先是轻轻啄了她两下,随即不悦的开口道:“这才乖乖修习了几天,怎么又开始胡闹。”
她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我的事你们就别管了,以我现在的灵力,对付十个人都不在话下。”
两人听后,相视一眼,便不再言语。
烈阳看劝不动她,于是冷哼了一声便飞走了。
獙君则是不安的叮嘱道:“你要是真打算离开,一定要提前跟我们说,可不能偷偷的下山。
还有王母,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对你很好。”
“放心吧!我不会偷偷下山的。”
话毕!便转身离开了,但是刚走出两步,又回过头大喊:“别忘了给我买弓。”
在回寝殿的路上,她内心暗自思索着:“相柳现在还没有投奔洪江,这会应该在防风家,遵照与防风邶的约定,照顾他的母亲。
等我下山之后,一定要先去找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留在他身边。”
而此时的相柳,正身处防风府。
他从极北归来后,便径直前往防风家,践行着与防风邶的约定,悉心照料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