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笑。
清河崔氏之主沉默了片刻,突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右相大人,既然您如此坚决地维护您的外甥,那不知道您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们相信您呢?或者说,您打算如何与我等联手,一同除去裴徽这个心腹大患呢?”
“看你们说这狗屁自相矛盾的话。”杨国忠闻言,心中猛地一紧,禁不住暗骂一垢。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坚定而自信的模样,立刻摇头道:“本相刚才已经说过了,裴徽是本相的外甥,本相绝对不可能与你们联手对付他。”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太原王氏之主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沉声道:“右相大人,您先别忙着拒绝。我等可以帮您除去陈希烈,将左相之权也给您夺回来,让您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唐宰相。这样的条件,难道还不够有诚意吗?”
杨国忠听到这里,浑身猛地一震,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然而,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强行压制住了内心的激动,继续摇头道:“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要想让本相与你们联手,你们还需要再加一百万两银子,以及百万亩良田。”
范阳卢氏面色阴沉地冷哼一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右相大人,您莫不是在说梦话吧?”
杨国忠听到这话,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同样冷哼一声回应道:“哼,不要那一百万两银子和百万亩良田也行,但事后这天工之城必须全权归本相所有!”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立刻就有好几名门阀之主齐声高呼:“不可能!”
他们的声音震耳欲聋,显然对杨国忠的要求极为不满。
“天工之城必须落入我等之手。”这些门阀之主纷纷表示,事后天工之城绝对不能落入杨国忠一人之手,而应该归他们这些门阀共同所有。
杨国忠见状,心中愈发气恼,他紧紧咬着牙关,怒声说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没得谈了!本相倒要看看,若是没有本相的帮助,你们这些门阀之主又该如何除掉裴徽!”
七位门阀之主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