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住,别叫了!”
方旗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淇静跪在他身边,低着头,拿着一根针,穿针引线,帮他缝合伤口。
一旁的地面上,两枚清晰可见的弹片被扔在地面上,一卷又一卷的染血绷带用了又用。
“快好了,就快好了。”淇静拼尽全力地为方旗缝合伤口,也只能做到勉强止血,
“哈,哈哈。”方旗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力气,刚刚的叫唤已经是他最后的力气,失血过多,他连维持清醒都做不到了。
方旗的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喂,哈,喂,你tm说句话啊?姓方的。”淇静的医术有限,拼尽全力也只能为他取出弹片。
这个时候,淇静的背后传来轰的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重物砸在了她的后颈,淇静当场昏了过去。
“还有个呢?”
“不知道啊。”
“估计是吓跑了,别管了。”
在另一个房间内的一个衣柜里,一个人死死地抱着一把十字弩,躲在衣服堆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