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俩人一个喂,一个看,气氛温馨而和谐。
然而,就在这时,一男子突然从三楼雅间坠落下来,“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戏台上。
台上的戏子们吓得惊恐万分,尖叫着四处逃窜。
荷香放下碗筷与江承兮一同站在雅间内的围栏处,好奇地向下张望。
玄翼见势不妙,连忙拿起披风将江承兮裹了个严实:“小姐,遮挡一下。”
江承兮闻言这才惊觉,二楼三楼的围栏处已经挤满了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朝下看。
她忙将披风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面容。
这时,只见一名小厮急忙冲上戏台,跌跪在那名坠楼的男子身旁,声嘶力竭地哭喊:“世子,世子,快来救救我们家世子。”
听到“世子”这个称呼,江承兮不禁心生疑惑,她侧头看向玄翼。
玄翼低头,凑近她轻声道:“荣国府世子贺霖。”
江承兮闻言,仍蹙着眉,她对这人并没什么印象。
荷香却狠狠地剐了玄翼一眼,从她的角度看去,江承兮正被他拥在怀中低语。
她推开玄翼,将江承兮拉到桌前:“小姐,这里出了命案,我们得赶紧离开,否则一会难以脱身。”
话音刚落,就听到玄翼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大理寺的人已经到了。”
江承兮心中一紧:“来人是谁?”
玄翼平静地道:“您父亲。”
江承兮与荷香闻言,同时趴在了桌上,一脸沮丧。
荷香道:“今日出门怎的没看黄历。”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敲门声与盘问声,很快他们的房间就被推开了。
江亦宁与宋仪卿进来见是他们,忙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
他压低声道:“你们怎么在这?”
江承兮嗫嚅道:“我们我们来看戏。”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江亦宁一脸狐疑地看着她:“看戏?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看什么戏?”
他手指指着她,气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最后一甩衣袖道:“回去给我老实待着,别再跑出来瞎晃。”
说完,他又仔细打量着她和玄翼,怀疑道:“今日之事可与你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