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俊民笑了笑。
“没什么不舒服,我上次摔断腿住了一段时间医院,今天来复查。”
他年轻的时候就是飞行员,受过大大小小的伤,身体早就承受不住飞行员的训练工作了,他上个月提交了退休申请,但是这些他都没有跟陆枝青说。
“我看看你的报告吧。”
任俊民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报告递给她,陆枝青看着报告上的各项数据,都不合格,没记错的话,他是飞行员,这样的身体素质,能适应工作吗?
陆枝青不知道话该从何处说起,父女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
任俊民不敢说话,怕惹陆枝青不高兴了,以后不理他。
这段时间,他其实每天都想去找陆枝青,但是他发现陆枝青不需要他,不管是金钱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他对她而言都是累赘。
这个时候套近乎,就是惦记她的财产,想从她身上拿到好处。
所以他不去找陆枝青,不在她面前出现,不想成为她的困扰。
医生开了单子,他们都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不知道检查的地方在哪儿里。
“我带你们去吧,这会儿时间还早,人不会很多,等会儿就该排起长队了。”
“那多麻烦你!”
“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严父平常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对自己的亲家,他从来不会让话掉在地上。
“我听说你以前是个飞行员,现在是退休了?”
任俊民礼貌地回了一句:“我已经申请了,正在办理手续。”
“飞行员都是吃青春饭,得身体素质特别好才行,你能撑到现在真不容易!”
“我也不是一直都在一线,后来身体跟不上,就退到指导员的位置,替国家培养飞行员。”
“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指的敬佩。”
严父当过兵,跟任俊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检查完,拿着结果去找医生,医生给他开了些药,陆枝青去付钱取药。
他趁机跟任俊民说道:“枝青这孩子懂事,但是以前在陆家没过过好日子,她陆家那爹对她不好,你既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