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萦微微松了口气。她有一肚子的疑问,一时理不出头绪,只能先问:“这话怎么说?堂哥他回来了吗?”
周正笑道:“三日之内定然能到。淳于兄还抓到了行刺的人。”
“那人招了?可说出是谁指使的吗?”缇萦急问,这种事早出结果的好,时间拖的越长变故越多。
周正长叹一声:“此人嘴巴紧的很,根本翘不开,只能先押回来了。此人看起来是个小头领,从抓住他之后,再无人突袭送亲队伍。以防万一,小龙卸了他手脚,堵了嘴,怕他自戕。要不是淳于兄擒住了他,我也不放心离开。”
看来这幕后主使,不仅想破坏和亲,还想杀人。就是没法阻止和亲,杀了皇帝的左膀或右臂也是不错的。
可这人会是谁呢?
缇萦心中一阵难过:“所幸有惊无险,你回来了。”
周正一拍胸膛,“你相公我可是身经百战,不会轻易死的。”他瞧着缇萦神色,探手过去,揽她一道坐在床头,轻声道,“不生气了吧?”
缇萦躺在他怀里,鼻端满是尘土与汗水的味道,低声道:“我知道你也是不易。你……你没有受伤吧?”她直起身子,去摸我的臂膀胸膛,“我不过是想,你若能回来早些就好了。”
周正默了半响,才道:“这一路上,想发国难财的不少。”
地方上不但官商勾结,且文武串联。若是和匈奴打起来,朝廷要拿钱给难民,可真正能到难民身上的有几个子儿。如今两国和亲,再无战事,这些人的利益定然是受损了。
“那你就应该留在那里,把那些人渣都找出来,为皇上再立一功,着急回来干嘛呀!”缇萦口气酸溜溜的。
周正很是理所应当地道:“我得回来瞧儿子呀。”缇萦大怒,撑着胳膊用力推开男人,你儿子在隔间呢,赶紧去吧!杵在我这做什么!“周正忽地笑起来,继续道:“还得瞧我媳妇呢!”说着还搂着缇萦不松手,不住亲她脸颊。
陈氏正轻轻拍着婴儿洪水,闻听隔壁传来地的笑闹声,顿时欣慰而笑。王嬷嬷在一旁莞尔地摇摇头。除了新找来地乳母有些诧异,满屋地丫鬟婆子倒也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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