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娘,你就让我们进去见见二伯吧,爷爷奶奶听到消息后就着急得不行。”
庄思思满脸是泪,对着肖芙娘跪下猛磕了几个头。
众人看着,大为触动。
有人又开始劝起肖芙娘,“肖神医,就让他们去看一眼吧,这亲儿子中毒了哪能不担心呢?”
“是啊,大将军守着我们北疆都多少年了,好不容易见着家人。”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就没人知道我们让老夫人他们去看将军了。”
有人想起庄承这些年来的付出,更是觉得庄家人应当享有特权。
“诸位,并非我不愿,而是外子现在容不得任何马虎,大家也都知道我医术尚可……”
她毕竟也在北疆行医一段时间了,尤其进城的这几日,城中谁有重伤怪病的,也有去找过她医治,神医之名早就传开了。
因此,她说的话也极有信服力。
“现在外子就处于一个敏感期,可能接触了些病菌就会感染更严重。”
这些词汇城中的百姓并不陌生,这几日肖芙娘创造无菌环境救人的事情传遍城中,大家都知道行医这块有诸多讲究。
什么洗手七步法,再什么细菌什么的。
“那不仅仅是外子,更是北疆的大将军,大梁的大将军,我怎么能明知风险还让人去看望?大家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不少人立刻动摇了。
“是啊,还是大将军的性命要紧。”
“肖神医是神医,一定不会骗我们的。”
还有人安慰起了庄思思等人,劝他们先等等,等庄承好些了再过来。
庄家人的面色一下铁青。
刚刚这么多人替他们说话,他们都以为必然能进去,但没想到肖芙娘的话这么管用。
庄老头皱紧眉头,刚想怒喝肖芙娘一声,就被庄思思拉住了衣袖。
朝廷的人还没来,庄承还没醒,徐徐图谋就是了。
事实上,肖芙娘也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