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能给大梁创造价值,这就是好事,什么欺君不欺君的,时候再提。
得知庄家人被通缉的消息,京中某座府上,有人狠狠砸碎了茶盏。
“废物!一群废物!”
“这点事情都指望不上!给了这么多药,竟只让他昏迷不醒!还回来做什么?不都说了计划完不成,让他们一起死在北疆吗?”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
女子怒极反笑,宽大的广袖把面前桌上的东西都扫下地面。
几个侍女全都噤若寒蝉。
“去!和赵五说,让他即刻联系那边,赶紧把尾巴收好。”
“若是暴露了,我想,他们该知道怎么做。”
婢女领命退下。
京城另一处,收到传信的庄宁满脸阴沉,捏着信纸的手青筋暴露。
从外间回来了程氏见到这一幕,忙上前给他披了外衣。
“相公,这是怎么了?可是思思的信?”
庄宁没理她,起身走到烛火前,把手里的信纸燃烧殆尽。
“相公…”
“娘子,北疆起战事了。”
“什么?”
程氏的脸一片惨白,女儿和公婆这一趟去北疆,她是知道的。
可怎么就这样巧,北疆起战事了?前段时间不是还说北疆军灭了北狄的一个部族吗?
“怎就那样巧呢?那思思呢?相公,思思如何了?”
“还没有消息。”
“相公,这不行的呀,得派人去找思思啊相公!”
程氏急了,眼看着日子过好了,女儿却要陷在北疆,她如何愿意?
“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们没办成事。”
庄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今天急报进京,庄大将军庄承被庄家人下毒,昏迷不醒,至今北狄仍顽攻北疆,圣上震怒,要抓捕其余庄家人!”
被他所说的内容吓到,程氏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
“相,相公,那我们…”
“此番思思他们要是不把庄承弄死,死的就是我们,方才那边已经传信过来了,也是这个意思。”
“那,那怎么办啊相公!”
程氏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