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带晏妄言来吃路边摊,烧烤啤酒叫了不少。晏妄言没想到以孙家大小姐这样的身份,会带他来吃路边摊,他无所谓,小时候垃圾都捡来吃过。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应该对我的事情知道一些,我20岁前才被找回来,在那之前我也只是个普通人。”
懒懒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可那又怎么样呢?谁规定了她有钱就不能吃路边摊了?
“没见过你之前,觉得你为人低调,基本不在京圈露脸,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有些任性妄为,现在觉得你性格其实挺好的。”晏妄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和这小姑娘还挺谈得来的,自己比平时话都多了不少。
“彼此彼此,第一眼见你阴测测的,一看就不好相处,说话一股子高冷范,今天这事觉得你还不错,能当个朋友处着。”能为了兄弟的遗物豪掷5000万,是个讲义气的。
“哦,孙小姐是打算和我做朋友?”他的朋友,死在他手上的不少,活着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做他的朋友其实挺危险的。
“能和我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不是家人就是朋友,我又不谈生意。对了,不用叫我孙小姐,叫我名字吧,孙木蓝。”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和我交朋友。”这孙家大小姐胆子真的挺大的,一般人不敢和他交朋友,见了他就躲,要么就是不屑和他做朋友。 毕竟他的产业都是灰色产业。
“朋友不认出身,交朋友权衡的太多,就不是朋友了。”
懒懒喝了口啤酒,吃着隐徽给剥的虾尾。
晏妄言听着小姑娘对朋友的见解,微微一笑,这孙家族长还真是特别呢!不在意他的身份,还愿意和他交朋友,也许做个朋友也不错。
“小小姐,不可再喝了。”隐徽看小小姐喝了两小罐啤酒,便将剩下的酒挪到一边。
“哦!”
晏妄言活久见,还有下人管主子的事,这手下不让喝了,她就不喝。关键是晏妄言还记仇着呢,上次就是隐徽把他打晕的。
“孙木蓝,你要想喝就继续喝,这保镖事还真多。”晏妄言给隐徽上眼药。
“他不是保镖,他是我的族人,是家人,他们都是。”懒懒指了指旁边其他隐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