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方眼神里的怪异,妙妙并不想去深思
“倒是为兄多虑了,只不过看到陆弟就莫名想起我小时也曾有一弟,才几岁便也夭折了
莫名地,为兄在陆弟的身上看到了幼弟的影子。”
燕北极此时已经恢复了在妙妙面前那副谦卑有礼的模样,理由也说的合情合理。
就是,妙妙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摄政王出生后没多久,他的生母就去世了来着,哪里来的幼弟?
不过这事儿也没得深究,老皇帝是个老色批,妃嫔多不说,这孩子也是一窝一窝的。
就是很多都没活过成年,活过成年的也没活过前些年的成王大战,最后赢了的老皇帝,身体孱弱,就生了一个崽就仙逝了。
足见这条路有多难走。
妙妙越想越偏,一时间思绪都有些拉不回来,但好歹记得引着这位凶兽往外走着。
燕北极几乎是克制着自己那暴涨的贪婪,尽量平和的看着眼前的小公子。
虽然他不知道同性之间应该如何相守,但只是这样看着他的小公子,燕北极就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欢愉。
既是如此,那为了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又有何妨?
而这样的时间看似长久,实则也不过是几息的功夫。
直到,帘幔内传来了一声带着压抑的咳嗽声,明明轻的像是幼猫在叫,却好似一阵惊雷,瞬间震醒了沉浸在欢愉思绪中的燕北极。
他猛地抬眼看向帘幔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