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烦燕兄了。”
人家都陆弟陆弟的叫了,妙妙也没想着将这跟摄政王交好的时刻错过。
直接顺杆爬了,以不变应万变
也就只有自家老太太可以倚老卖老,把这事儿给自己否定了。
或者说,到时候,再跟以前一样,总之事情发生的越晚,越容易糊弄过去。
不过走之前,还是要看一眼自家的两个怂包兄弟。
妙妙回头瞟了眼身边已经不会说话的两个木头兄弟,轻咳了一声。
意思很明显,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又都害怕摄政王,索性一起分担下
“既然殿下与镇北侯有事在身,我等也就不便叨扰了。
下次再来登门拜访,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李逸风这次没有再拿着舅甥关系说事儿,直接拉着已经快看到太奶的兄弟赵轩,低头行礼告辞。
要不怎么说是兄弟呢,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劲儿,大难临头,保证彼此飞的像被屁崩飞一样的快
妙妙在外人面前,保持着镇北侯该有的休养,只是优雅的点着头,只是银牙都快咬碎了。
要说如果能选的话,妙妙更希望跟这两个怂包兄弟一起去听曲子,也好过现在已经半踏入“纨绔收容所”的现状。
而燕北极,看到这么上道的两个货,表情倒是松动了些。
虽然这俩货配不上他的小公子, 但到底还有点眼色,以后若不作奸犯科,倒也可以网开一面
“想来他们是真的有事儿做了,快去吧。”
燕北极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要走就赶紧走才好,不然就真的惹人烦了。
随着摄政王轻飘飘的一句话,两个难兄难弟原本紧张的模样登时如同得到了大赦,瞬间脚下跟加上了飞毛腿一样,健步如飞的跑了。
那速度,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几乎是转瞬间,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厅外的回廊转角处,身后带路的丫鬟都愣是没有跑过这俩货
妙妙轻轻咽了下口水,想到自己要独自面对摄政王,只能强挤出了一抹微笑,抬眼看向了摄政王。
再是害怕,人家是好意前来,自然要维持着镇北侯府应有的大家气度。
她先是让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