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不知此番叫我来,有何吩咐?”
钱广源冷哼一声,一副替贾玉堂打抱不平的模样:
“白华清用些下三滥的手段,硬生生地骗取了你们贾家的财产,实在是令人不齿。”
“我钱某看不过眼,已经花重金从省里请了一位赌术顶尖的高手,本想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只可惜,那家伙狡猾得很,迟迟不上套。”
说着,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贾玉堂:
“所以,我想让你去激他一下。”
贾玉堂面露难色,苦笑着摇了摇头:
“钱爷,您有所不知,如今我这落魄模样,他未必肯见我啊。”
钱广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拍了拍手。
一个男佣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大步走了进来。
布包随着步伐晃动,里面传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声响。
男佣走到桌前,恭敬地将布包放下。
贾玉堂好奇地伸手打开布包,刹那间,白花花的大洋在晨光映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钱广源身子前倾,悠悠一笑:
“这里面,不多不少,正好六百块大洋。”
“我听说你欠白华清六百块大洋,对吧?”
“你拿着这钱去还给他,顺带着邀请他再去赌上一把。”
“我请的那位高手,赌技出神入化,绝对能让白华清输得倾家荡产。”
贾玉堂听后目光一亮,伸出右手大拇指:
“还是魏老爷点子多啊。”
“真要把他搞破了产,也算是给我自己报仇雪恨了。”
钱广源嘱咐了他几句后,贾玉堂便抱着布包离开了钱宅。
刚一出门,便瞧见钱家的两个打手远远地跟在身后,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贾玉堂深吸一口气,朝着曾经的贾家祖传大宅,如今已改姓白的白家大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