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先前皇后娘娘那边遣人来过。”
“你怎么回答的?”
“奴才说殿下突然来了兴致,前往东山游猎了。”太子的近侍,都是被他调教的极其机灵的。
\"很好,母后突然遣人来所为何事?“
“下月初,国舅夫人在新落成的园林宴请庆生,届时娘娘会亲临,娘娘也希望殿下能前去祝贺。”
“不单单只是庆生这么简单吧?”湛辰铄沉吟片刻,“她这次打算请多少姑娘?”
“殿下,”侍从也放低了声音,“不论多少世家小姐会受到邀请,最重要的还是预言中的那位吧。”
听到他这话,湛辰铄不禁回忆起了拥她入怀时的感觉,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翘起。
“不,不单单那位,还有一位,才是最重要的。”
谭家派来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谭扶芸缓缓地走到马车前,赵婆子和那个小丫头紧随其后。
车夫应该是谭家的仆人,穿着较一般的行夫更考究的衣裳,此时却倚靠在车帮上呼呼大睡。
赵嬷嬷心生一计,为了报那两巴掌的仇,故意不上前去叫醒车夫,而是跟个木头般的愣愣的杵在谭扶芸身后,她倒要看看这位脾气急躁的二小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若是金尊玉贵的娇娇小姐与一个低微的车夫当街争执起来,呵呵,她能回去把这事儿宣扬的整条街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