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丹伸手轻轻扶住王远山,目光中透着期许,说道:“叶小子,你加入我杂学院,拜入我门下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赵敬丹每日只是例行授课,至今还未曾收徒,这对你来说,可是一番难得的机缘啊。”
王远山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初来乍到,对这书院的门道还未完全摸透,实在不知道拜入这杂学院门下,对自己未来的修行和发展究竟会有怎样的影响。一时间,他陷入了沉吟,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赵敬丹见他这般模样,倒也没有勉强,微微一笑,一挥手说道:“你先去吧,要是经过深思熟虑,有意拜在我门下,便随时来找我。我这老头子啊,随时欢迎你。”
王远山如蒙大赦,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赶忙再次行礼,说道:“多谢老先生体谅,晚辈告辞。”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望着王远山渐行渐远的背影,赵敬丹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神情,似是好奇,又似是疑惑。他微微眯起双眼,嘴里喃喃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这小子究竟有何特殊之处,竟能引得书院里那些老顽固们如此重视。单看他的天资,在众多学子中,似乎也就普普通通,顶多也就算个中上之资,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啊。”
话虽如此,可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欣赏,“不过,这小子涉猎颇广,倒还挺对我老头子的胃口。若能将他收到我门下,悉心教导,也算是我有个传人了,也能把我这一身本事传承下去。” 想到这儿,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这小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还真摸不透。”
说完,他轻轻摇了摇头,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道幻影,瞬间没了踪迹。这身法快到了极致,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有人能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倘若此时王远山回头看到这一幕,恐怕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以他目前对赵敬丹的认知,绝想不到这位看似和蔼可亲的老者,竟隐藏着如此高深莫测的身法。说不定,他会因为这惊艳的一幕,当场就下定决心,拜入赵敬丹门下。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在书院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