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琴大惊失色,上前扶住弘历,喊道:“皇阿玛!皇阿玛您怎么了?”
如懿被弘历的鲜血波及,一脸茫然。
弘历晕厥前还不忘颤颤巍巍道:“把…把乌拉…那拉氏这个贱妇…和…和海顺…给朕压到慎刑司……”
海顺求饶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饶命啊!”
弘历被搀扶上床,如懿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和海顺一起被押进了慎刑司。
夏彰急匆匆上前把脉开方,璟琴和林若瑶分坐两旁照顾弘历,穆尔把守养心殿,毓瑚去慎刑司监刑,王钦指挥人收拾养心殿。
煎药送药的活落在了进忠进保手上,进保进忠在小厨房煎药,就听外头魏嬿婉喊道:“进保公公?进忠公公?”
进忠与进保对视一眼,进忠道:“魏姑姑不知有什么急事,进保你去看看。”
进保点了点头,他算起来是进忠的师弟,平日里也是听进忠的话,自然无异议。
进忠见进保出去,手脚麻利的把怀里的药粉撒进了汤药里。
进保出去问道:“魏姑姑,有什么事?”
魏嬿婉吩咐道:“夏太医说皇上被乌拉那拉氏气的旧疾复发,病情危急,这服药是为了稳住皇上的气血,不必煎太久,滚了就要送来。”
进保点头道:“姑姑放心。”
魏嬿婉:“进保公公您快进去吧,皇上的药要紧。”
进保点头,匆匆的进了小厨房。进忠早已下好,将药包丢进了火炉里,在进保进来时,药包已经烧的连烟都不剩了。
……
进忠进保小心的护送着汤药,进养心殿后璟琴连忙喂弘历服下。
一夜过去,弘历醒来正要起身喊人,却发现四肢无法动弹,连忙喊道:“夏彰!璟琴!毓瑚!王钦!”
璟琴惊醒,连忙问道:“皇阿玛,您好点了吗?”
夏彰也凑上前问道:“皇上,您感觉如何?”
毓瑚几人都围着弘历嘘寒问暖,弘历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林若瑶的身影,放下心来,低声对夏彰道:“夏彰,朕好像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