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芝战战兢兢的起来,道:“我受我受,你莫生气。”
周玉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香火塞到她手里,回自己房间去,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因为害怕,紧紧的挤在一起,捂着厚厚的被子,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周玉将被子拉开一点,小丹一下子惊醒,见是周玉才松弛下来,周玉侧身躺下,小丹紧紧的挤着她,小声道:“妈妈,我听到棺材里有呼吸声,是不是爷爷没死?”
周玉浑身一僵,不可能呀,第三天掩盖的时候,把他口里的含口钱拿出来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脸色青灰,没有一点生机的。
“妈妈,我给爷爷点脚后面的灯的时候,就听见呼吸声,我叫另一个爷爷来听,他说没听见,但是我真的听到了。”小丹说的很认真,这倒给周玉讲害怕了。
周玉起身到棺材旁站了会,没听到什么声音,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朱家章咽气的时候,小丹就在旁边,莫不是~~~
想到这,周玉对着棺材道:“你有什么不满的,你尽管托梦来说,小丹还小,你不要影响她,这段时间烧给你的元宝纸钱都是孩子弄的,长眠灯也是孩子给你点的,你要是有良心,就不要来沾惹她。”
“我们会风风光光将你送出去的,逢年过节也会给你烧纸送水饭的。”
说完,就回卧室,关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两个银戒指,用红绳拴好了给两个孩子戴上。
第二日中午,陆陆续续有远处的亲戚来了,感性的女性围着棺材哭的伤心欲绝,不知情的拉着朱玉芝劝说着节哀,朱玉芝一副欲昏厥的样子,看的周玉忍不住夸她一句演技好。
“姐姐呀,这姑爹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上山去呀,就没人找找吗?”
不知情的问着,多少有些怪罪杨华周玉两口子的意思,朱玉芝顶着白色孝布,低声道:“哪知道呢,我这可怜的爹呀,但凡是要有个儿子,也不会这样。”
哪知道周玉就在后面,“姐姐你怎么不知道呢,当初地平分给你,老人上山不是帮你照看你的地吗,哦哦,忘记了,你的地给别人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