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阁下啊,适才相戏儿。”
“算你聪明,我斩你如热刀切黄油,你捡了一条命,但此事不要说出去,当然以你现在的身份,说出去也不妨事,我们现在都是一路人。”
陈昀之所以暴露身份就是因为箫尘现在也是逃命罪人,也不敢回太乙界,他说的话自然影响不到陈昀的根本利益。
“那阁下到底为什么要偷渡,你现在可是风头极盛,名望第三啊,御为老祖,您放着好日子不过,怎么偷渡起来了。”
陈昀乜斜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说了,你敢听吗?”
箫尘一愣,旋即明白陈昀的意思,估计其中涉及重大的机密,比如说这事帝下之意,让陈昀打探太始界的情况,好日后征伐太始界。
“不敢不敢,是箫某多嘴了,没想到多年不见阁下风采依旧,在下对阁下的敬仰如滔滔之水,连绵不绝,您老不知道当年坤世界一别,我就想着何日才能再有机会一见您的盛世仙颜”
不等他滔滔不绝,陈昀摆了摆袖子,淡淡道:‘我倦了。’
十年后。
清晨薄雾迷蒙,陈昀走出房间,外面虽然雾气朦胧,却也另有一番景色,不过百步大的庭院内,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林木,苍翠青绿,十分清幽怡人。
抬头,一眼看不到天穹,只是茫茫的云雾充塞,不知天地多高,只是在目光穷尽之地,隐约看到一颗神树屹立在虚无之中,洒下点点清辉。
“不是,前辈,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来此界是来享福的,不是,不是”箫尘鼓起勇气,心中嘟囔道:“给你当奴仆的,妈的。”
陈昀悠悠转身,眼眸森冷,一眼似乎能将此人心思洞穿。
“我不想说第二遍。”
“你知道的太多,陈某恐怕不能放你走,如果你想走也行,留下项上人头。”
“还有,不有任何的心思,我能看的清清楚楚。”
“况且,做我的奴仆没什么不好,不要心里嘀嘀咕咕的。”
箫尘脸色微变满脸苦笑垂首,心中愈发胆战心惊。
这陈昀到底是何等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