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赵楚翡的母亲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对外宣称赵楚翡早产,实际上就是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顾婳不管传闻真不真,但晋文侯对赵楚翡的母亲是真疼爱,就算只育有一女,他身边也无妾室通房。
就连赵楚翡的名字都没有沿用翠字,而是重新请的字,他们夫妻对赵楚翡当做眼珠子般疼爱。
如今受宠的妹妹又要嫁给二皇子,两人不管从原生家庭还是从阵营都截然站在了对里面。
赵楚翡不卑不亢欠了欠身,不咸不淡道:“霸道的是强迫人喝酒的人,我是来伸张正义的。姐姐最近眼睛不大好吧?是不是大皇子日夜笙歌,你日日哭泣伤了眼睛啊?”
赵翠珠脸一沉:“放肆!”
顾婳可不想这两姐妹因她闹起来,还有正事要办呢。
她对赵翠珠福了福:“大皇子妃,这里人多,姐妹为了外人拌嘴,有失您的体面。”
不等赵翠珠反应过来,视线落在姜若曦脸上:“不就一杯酒吗?”
顾婳伸手将宫女手中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朝着她一翻出空杯。
嗤笑:“喝了也不代表我接受你的道歉。”
说罢,转身对赵楚翡温柔一笑:“赵小姐,我们过去坐。”
“你!”
被她瞧不上的贱人当众挑衅,姜若曦气得七窍生烟,眼底狠辣伸手就去推身边的宫女,宫女被推得一个踉跄,托盘中的酒壶朝着顾婳整个泼了过去。
宫女也重重摔倒在地。
几声惊呼,顾婳回头,看到后面裙摆全被弄脏了。
赵楚翡蹙眉:“姜县主!你太过分了!”
姜若曦冷哼:“又不是我,是这个贱婢没站稳。”
她一挥手:“来人啊,将这个粗鄙的贱人拖下去杖毙!”
宫女吓得抱住姜若曦的腿哭求:“县主,县主饶了奴婢吧,县主,求您了。”
整个大殿的宾客全都看了过来,也有人走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赵楚翡忍无可忍:“姜若曦,分明是你推的!她是宫女,要处罚也轮不到你!”
姜若曦高傲冷哼:“处罚宫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