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温还要再挽留,余氏冷冷说道:“你莫要不知足!若是我兄长来了,我跟兄长哭诉一番,怕你连一文钱也拿不到!”
郭温悻悻然,“那,娘子,咱们宅子里的东西……”
“都给你了!”余氏鄙夷地道,“对我而言,那都不算什么!我只带走我的全部嫁妆便可。”以后入了承恩侯府,再时常入宫,还愁没有好东西?
郭温叹了口气:“既然娘子心意已决,那……我便只能成全你了。”
余氏拿出早就写好的和离书,郭温装模作样抹了两滴眼泪,便签了。
余氏端坐不动,“既然你我已经不再是夫妻,住在同一屋檐下就不合适了,你搬出去吧!”
郭温想翻脸,但还是忍住了,只委屈道:“我这身无长物,娘子让我去哪里,何况这还是我家祖屋。”
余氏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便让人给他掏了十两银子,睥睨着他道:“喏,租金,够了吧?”
郭温收了银子,故作无奈:“娘子,你既然愿意住,这房子就借给你了。”
转身带着自己的所得走了出去。
带来的丫鬟侍从都是从余氏手中领银子,自然不会跟他走。
郭温也不以为意,花了一两银子,跟村民租了一间屋住下,虽说不是紧邻着周彧的行辕,却也相距不远。
此后这前夫妻二人便使尽了浑身解数接近讨好周彧。
岂料,自此之后想要靠近周彧却难比登天,周彧要么出公差不在桐树屯,要么就是前呼后拥,没有他们靠近的机会。
一眨眼,就进了山里的冬天。
郭温和余氏并没有带来太多御寒之物,原打算祭扫了郭家坟茔,炫耀完毕,两人就回去的。
哪知事情的发展竟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受控制。
余氏不得不带着人出门想要购买一些厚实的布料、皮毛等物。
哪知一出门就看到了被赵虎牵着,蹦蹦跳跳的安安。
余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要说看到一个小孩子,还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余氏根本犯不着生气。
但她看到安安的一身穿戴,就觉得窝火。
安安穿着一身翻毛的衣裳,前阵子幸运,赵虎进山打到了一只白狐狸,捉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