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思索片刻,觉得林翠兰说得在理。陈家这摊浑水,她确实不想再深陷其中,分家或许是个最好的选择。于是她点头道:“妈,我听您的,不过这分家的事儿,该怎么操作呢?”
林翠兰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这事儿妈来办。明天我就把他们都叫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挑明。这房子、钱,还有家里的一些物件,都得好好分一分。抚恤金的事儿他们心里都有数,谅他们也不敢再提。你放心,该是老二的,妈都给你,谁也别想抢走。”
林软有些担心地说:“妈,他们要是不同意分家,或者在分家的时候故意刁难怎么办?”
林翠兰冷哼一声:“哼,他们敢!我是他们妈,这个家还轮不到他们说了算。再说了,这分家也是为了大家好,各过各的日子,省得天天闹矛盾。”
林软看着林翠兰坚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是真的敬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面对家人的矛盾时,明知道不可调和却还是装聋作哑和稀泥,想着血浓于水得过且过。不想陈建华他们只是在抚恤金上露出一点贪婪的本色,林翠兰这个做了这么多年慈母的母亲在处理跟他们的关系上竟然如此果断和有主见。
“妈,那就全靠您了。”林软说道。
林翠兰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软软。有妈在,这事儿肯定能顺顺利利地解决。等分了家,咱们就搬走。妈手里还有一套你姥姥姥爷留下的小院子,虽然破败了点,但是妈手里有钱,修修也能住。”
林翠兰的爸妈都是转业回乡的老红军,一个当了钢厂后勤部主任,一个去了街道办事处。因为在战争中到底伤了身体,两位老人只有林翠兰一个孩子,为了孩子的将来考虑,林父林母也是徇私了一回,钢厂分配房的时候将名下有房这件事瞒了下来,给自家分了一个大房子,五十五平。林父甚至多想一步的把钢厂这个房子买了下来,怕的就是将来有什么事的话钢厂把房子收走。
这件事除了去世的林父林母,只有林翠兰和去世的陈父知道,下面的孩子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当初想的是等以后孩子都大了结婚了,分家的时候再说,到时候他们两口子去住那间平房小院,把这个房子分给他们兄弟三个。
上辈子也是这样,结果后来赶上了平改,那个平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