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所以眼下,朕的朝堂无人可用是吗?”
倒也并非无人可用。
出身华阳崔氏、太曦谢氏的官员还是关心民生的,只是他们已经各自投效几位皇子,这一回惠州的事是个苦差事,费力不讨好。
且惠州离盛京太远,这途中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
眼下几位皇子明争暗斗,方才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若哪方失去平衡,朝中局势势必会有更大的变化。
齐王的人不想去,其他几个王爷同样不愿意。
至于宸王,他倒是有心前往,可他的身体状况极差,若再去一次惠州,恐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文景帝不至于让宸王去送死。
就在众朝臣都沉默之时,云觞站了出来,“皇上,微臣愿意为皇上分忧。”
云觞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齐王先是看了眼宸王,才不疾不徐将目光投落到上首。
文景帝冷沉的目光似乎和缓了不少,“云爱卿,此次前往惠州,路途遥远且情况未明,你当真考虑清楚了?”
云觞神色镇定,拱手行礼道:“皇上,臣出身惠州,如今家乡受难,如何能置之不理?且臣受皇上恩典,自当为皇上、为大昭的百姓尽一份力。”
文景帝似乎才想起来云觞便是惠州人,“朕想起来了,云爱卿你本就出身惠州,想来对惠州的情况有所了解,你为钦差,前往惠州赈灾,再合适不过。”
“朕便命你为本次的赈灾使,前往惠州赈灾!”
只是云觞能当这个钦差,却不能掌兵权镇压起义军。
且不说云觞是个文官,即便他是武将,文景帝也不愿意将兵权轻易分给任何一个臣子。
大昭的兵权,如今都掌控在皇室手里。
云觞抬眸,神色淡然,“臣遵旨。”
只是他这句话说完,随即又道:“皇上,臣以为,除臣与李大人外,还可派雍王殿下与臣等一同前往惠州。”
雍王身为工部检校司史,对工部的一应公务都颇为了解,而且他还是皇室中人,这正中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