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关高远的生前交谈的画面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回。
喉结滚动间,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34;我在想什么&34;
他猛地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思绪清晰起来:
关高远是被邪修杀害的,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
就算没有钛钉的事,邪修们照样会灭口。
实验台上的镊子突然浮空,在他眼前扭曲成麻花状。
&34;老不死的真要保护我,就该直接宰了那帮杂碎!&34;
金属坠地的脆响中,徐行眼底泛起血色。
他抓起麻花团狠狠砸向墙壁,血毒在防爆玻璃上溅出狰狞的蛛网纹。
碎玻璃渣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徐行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得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他抹了把脸,从满地狼藉中捡起实验数据——那些实验数据的右下角,泽芝生命的水印还清晰可见。
&34;该偿命的是你们。&34;
他将档案攥紧手中,袖口下的掌心微微发烫。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眼中重新凝聚的杀意,更坚定了他破局的决心:
“让我看看下一个实验室搁哪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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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踏过焦黑的警戒线,战术靴碾碎满地玻璃渣。
惠人制药南城实验室的废墟仍在冒烟,消防水柱与混凝土粉末混合成的乌黑色液体在裂缝间汩汩流动。
他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结晶的血痂——这些暗红色颗粒因为某种烈焰的灼烧而失活,不过他还是能一眼分辨出这种曾经让队员付出生命代价的恐怖毒物。
“所有人注意,5级生化泄露防护。”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
&34;采样组,所有变异血样加装三级生物密封。&34;
废墟深处传来金属扭曲的呻吟。
玄队拨开垂落的电缆,强光手电照向爆炸中心点——直径一米的完美圆形坑洞边缘,混凝土呈现玻璃化结晶。
这绝非普通炸药能造成的效果,而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