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书夏相当无语地望着李云东,也不知道他这番话里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便干脆不接这个话茬儿,直接说道:“那就一球定胜负吧,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想象力还绰绰有余,但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而且要是害你感冒了,我可受不了。”
“呀,你这是在担心我的死活吗?”李云东不禁睁大眼眸,浮夸地流露出惊喜。
“对你来说感冒是会涉及生死的重病吗?”江书夏眼角微微抽搐,而后指了指自己的口罩,说道:“我是怕被你传染,感冒很影响码字状态的知不知道。吸鼻子、擤鼻涕、打喷嚏全都会打断连贯性的思路,要是还有点低烧的话,脑袋转起来都不利索,本来两个小时能解决的事情,搞不好三个小时都解决不好。”
“也是,你要做好健康管理啊,独居生活最怕的就是伤病了。”李云东很是认真地劝道。
“你倒是过得安泰,反正生了病也——”江书夏下意识地就想点出某人的存在,而李云东瞬间打了个激灵,忙是打断道:“反正生了病也无所谓,毕竟我是能靠毅力战胜病魔的男人,免疫系统太废了,我只要热血一沸腾,所有病魔都会被烧成渣滓。”
“呵。”江书夏这才是意识到自己险些失言,故作不屑地漏出了一声冷笑,说道:“那下次麻烦你给我表演个热血煮病魔吧,我想看看是病魔先熟透,还是你整个人先熟透。”与此同时,她不动声色地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羽毛球,由于动作相当隐蔽的缘故,乍一看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那般,而后她摆出反手发球的动作,眼神犀利地说道:“至于现在,看看是你摘得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