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没有……”
“真是的,想摸的话就摸吧,人家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多见的。”
符不离说着,转过身来,将尾巴摆在了年许许的面前。
从来未曾被符不离这么亲切对待过的年许许,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狐狸尾巴上。
然后把脸也贴了进去。
然后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完全堕落在软乎乎的狐狸尾巴里了。
软乎乎的尾巴甚至能拖住她的身体,让她因为重物而有些疲惫的身躯得到了极好的缓解。
不过尾巴被抚摸的感觉,符不离也挺喜欢。
被年许许这么抚摸,她也一样两脸微红。
不得不承认,即便都是符不离自己亲手干的好事,她也一样对外貌有着极其严重的偏见。要是之前的年许许这般碰她,她大概率不会太乐意,不过如今她这副羸弱的样子,符不离也不由地觉得让她摸摸也无所谓,甚至会因为年许许抚摸得很轻柔,对她产生了那么几丝本没有的好感。
她倒是挺会摸尾巴的嘛。
要是回头夜白回来了,让年许许也给她摸一摸,符不离心中暗想。
自摸了尾巴之后,年许许分明感觉到符不离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变了很多。之前明明都不太喜欢正眼看自己,现在偶尔会盯着自己看,还会叫自己帮忙去做些什么事。
她身体没力气,说话也显得没有过去那么有底气,颇有几分气若游丝的感觉,说的急了还需要大喘几口气来缓解一下,声音更是小的可怜。她想要显得更有精气神一些,但身体如此,她也根本做不到像之前那般神采奕奕。
身体的脆弱也使得她很容易受伤,一不小心跌倒了都要疼好久,所以她走路也会小心很多,更是会警惕自己会不会一不小心撞到什么,撞疼了自己。
符不离依旧会给与她一些治疗身体的魔力,若不是那些魔力使得她摔伤之后能迅速恢复,以现在的状态,她都担心自己会不会哪天跌倒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起初她也不太习惯这般羸弱的自己,尤其是一开始,甚至感觉走路都费劲,不过这么在小月饮楼里习惯了几天,端茶倒水几天之后,也渐渐习惯了现在自己的状态。
她与之前不一样了,这一点任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