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明明与自己无关的贞节?
既然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妹魔,那就当个妹魔不就好了?
当时如果不反抗,由着那些男人对自己肆意妄为,会不会结果不会这么凄惨?
她当时如果稍微卖弄一下,顺从一下,说不定能赚到不少钱。
冒出这样的想法,她一时有些害怕起自己来。
她究竟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就算没有真的去做,光是冒出念想就已经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符不离有说过,她要是有困难可以回小月饮楼。
如果回到小月饮楼,见到符不离,告诉她自己现在遇到了困难,她会帮自己吗?
她觉得符不离应该会的,但她还是不服气。
明明夜白就可以做的那么好,夜白只是个普通人,而她明明应该更强,更有本事。
既然去不了猎魔公会,那么当个普通人生活,总该不难吧?
虽然身为小月饮楼的令牌使,但令牌使其实只是个虚名。她也不可能真的委身于小月饮楼当个奴仆,她要有能够脱离小月饮楼控制的生存方式,才能不处处受限于小月饮楼。
她必须要找到自己的生存方式。
世间那么多人都没有被饿死,她还能被饿死不成?更何况,她比普通人更能忍饥挨饿。
从头开始确实难,但也不至于难到无法生存吧?这哪是泄气的时候,这只是一切的开端。万事开头难,这般经历一番挫折,对自己的修炼也未必是坏事。
毕竟过去的一生中,哪里有这般处处受挫过。
但她终归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