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川也很自然地给自己换鞋,准确地找到客房。
这个每次来都处于可睡状态的客房,要说流川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这说明樱木这里经常会有人留宿。
这个念头一打开,流川就控制不住地想很多:是什么人来这里留宿,会住多久,男的还是女的,樱木会跟这个人促膝长谈、相交甚欢吗?
总之就是一堆有的没的,让他脑子发胀,恨不得上楼去质问樱木。
可是,流川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立场说任何话,他还得为樱木的再次收留感恩戴德。
至少,在他离开波士顿之前,能有机会跟樱木在同一个屋檐下待着,已经很好了。
第二天是樱木的休息日,但生物钟没有休息日,所以他到点就醒了。
他刷完牙洗完脸下到楼下,正巧流川走到楼梯口,抬头冲着樱木说:“跑步吗?”
他一说跑步,樱木就生气。
上次被这个人跟着跑了两圈小区,心里居然还琢磨着跑完步跟对方交个朋友,樱木一想到自己这么愚蠢,就恨不得脑袋撞墙。
他怎么就这么笨,连流川跑步的脚步声都没听出来。
其实也不怪樱木,主要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会跑到五小时飞行小时这么遥远的地方居住,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
至此,樱木也没有动过念头去问流川为什么要住到这个城市,甚至自己这个小区,而且还是自己隔壁。
他有点好奇,但也不想知道答案。
把流川当成一个普通的邻居,对樱木而言,是最好受的。
可是现在这个普通的邻居听到自己硬邦邦地说“不跑”之后,居然像块棉花似的不受力,完全不受影响地接着说:“不跑步的话,那过来吃早餐吧。刚做好。”
樱木可以不关心流川在哪个球队、表现怎么样,也可以不在意流川住哪里甚至有没有对象,任何消息都不会让他心如止水的心掀起波澜。
但现在他起波澜了:他刚才说什么?做好早餐?这个缺乏生活神经的人怎么会干这种事?可别把我给毒死了!
樱木坐在饭桌旁,看着流川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