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里头对于那些个用钱能买来的东西也都不大感冒。
还得是自己做才好。
从前给那个坏小卯做衣服,现在倒好,才过多长时间便给她吃干抹净了。
接着又过没多久,先前那一桩歪打误撞的婚事反倒还奏了效。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危机感作祟,燕夫人总觉着自己好像是怀了。
天天吃饭都吃不下去,茶不思饭不想的,还时不时干呕两声!
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有喜了?
燕夫人忽而将手中针线活搁到一边,母性十足的垂着那瑞凤眸子抚摸小腹。
丽人手边堆放着这几天来做的十几个大红福字肚兜,几双虎头鞋和三只醒狮帽。
“你爹就是个不正经的,天天顶撞你娘!”
“以前看着乖,装的听话,实则时不时嘴硬顶撞。”
“现在嘴倒软了,但是别的”
燕夫人面颊微红,觉得这话还是不适合给幼儿听,再度拾起针线活:“现在还顶,还顶的更厉害了!”
“还有小紫那个王八蛋!”
燕夫人手上动作刚没动两下,就再次愤然将针织按在腿面。
“等到你出来,我非要拿着你去给那厚颜无耻的老女人气死!”
第一次——
第一次——
小紫那一句第一次,如同什么西洋玩意儿的留音盒次次回荡,让她记到现在!
“夫人,您瞧瞧是谁来了?”
忽而自门外传来一声绵柔呼喊,燕夫人怒容一散,勾着发丝疑惑问道:“谁来了?”
难不成是约的那个太医院的女医?
燕夫人想着方才约定那女医准备过来同她诊脉,由湖兰操持,自己则坐在帘后不露面,就说是远房表亲来了借面找个好医师。
燕夫人款款起身,将那些个织物用帷幔遮掩,而后整理仪容,气态慵懒却天然带着那贵气凛然,走至门前拉开道:
“湖兰,可是那女医在外面”
“小卯?”燕夫人蓦然眉梢一挑,惊喜喜笑颜开,忙迈步向外赶去。
“你怎么来了?你不过两天还得大婚,不好好在家准备准备,同新娘子热络感情?”
李卯大步上前,将将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