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苍帝赞叹:“果然与琴师弹奏的大为不同。”
“天庭琴师之琴技虽娴熟,却弹不出此种雅趣。”
“这是何曲目?”穹苍帝又问。
鸿钧老祖摇摇头:“望川仙君擅文擅乐,此曲老朽不曾听过,也许是即兴谱成,也未可知。”
正说着,望川仙君手底的琴音停了。
穹苍帝问:“可是他等的人来了?”
鸿钧老祖点头。
申绿赜穿了件绛红色深衣,头插木簪,束发成髻,额旁垂下两缕青丝,清秀可人。这身打扮显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样式,但穿在她身上却是舒服养眼。
穹苍帝望向她,轻轻问旁边两位帝君:“觉得这位女子如何?”
尚疆与绿赜四目相对,眼中全是情意。尚疆两步上前,便想将她抱在怀中。申绿赜脸皮薄,轻轻推开他:“现在可是在酒肆。”
尚疆情话绵绵,背起诗来:“青青子衿, 悠悠我心。纵我不往, 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 悠悠我思。纵我不往, 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 在城阙兮。一日不见, 如三秋兮。”
这番情话尚疆说得顺溜,穹苍帝和鸿钧老祖确实听得肉麻得很。
穹苍帝窃笑:“平日仙君一本正经,说起这情话,却是如此这般难以入耳。”
鸿钧老祖也讪笑道:“望川仙君诵情诗之神态,让我想起了自己当年情窦初开的时候。”
“老祖也曾经如此热烈地追逐一个女子?”穹苍帝问。
“比不上望川仙君,闻着这酸味都满溢出来了。”
穹苍帝和鸿钧老祖调笑一番,听见那边琴声又起,便又静下心听琴:
灯影婆娑是谁朦胧,月华望断一室清幽。
狂风来去太匆匆,捎来多少凉与薄。谁,觅欢觅影觅芳踪?
宝帘闲挂小银钩,鸳鸯衾枕梦中酒,几缕相思存心头。
相怜相爱想携手,情到浓时诗可懂?
你真情的话语,映入我心底,此生此言还怎能忘记!
为怜为爱为携手,伴君天涯海角走。
你温暖的曾经,雕刻成记忆,让你我之心从未曾远离。
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