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帽轻解,清颜款笑,谈资又惹仙君得意。
哈哈,哈哈哈,此番看来,古罡之气,成了!
尚疆禁不住眼眶有点湿润,不枉他初来人间,皮开肉绽、痛不欲生;不枉他几番惊险,刀山火海、死里逃生;不枉他夜晚多少次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寻思定计;也不枉他涉险而行,百回千转,终是天遂人愿。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
如此齐地大难已解,哈哈,哈哈哈。
尚疆禁不住站在原地狂笑起来,边笑眼泪却禁不住往下掉,怎么止也止不住。
路人见他这副样子,劝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可别这样。”
尚疆的泪止不住,人群中有人认得他,议论道:“这不是以前的临淄尚主簿么,大概是见大家日子过得好了,喜极而泣吧?”
尚疆好不容易止住泪水,见有人似要来劝他,赶紧朝他们摆摆手。
有人说:“今日,可是尚公生辰。”
周围百姓听到,掐指一算,可不,今日正是尚公生辰。
“这样的盛景,定是尚公带来的,我们去尚公祠上香。”
尚疆心中过意不去,劝道:“天降甘霖,地生祥瑞,与那尚公何干?各位只要辛勤劳作,安稳度日,上天自会嘉赏。这是众生福泽,切不可张冠李戴,以为是尚公恩德。”
“齐地向来尊的是尚公,拜的是尚公祠,求的是祠中签,悟的是《九醒》文。尚公,贤者也,百姓乐而贤者笑,百姓安而贤者美。贤者,我等自当敬之爱之。”
说完,此文士领着一大堆人往尚公祠方向而去。
尚疆看着那些匆忙往太公祠而去的背影,正正帽冠,抚抚衣襟,郑重朝他们的背影行了礼。
伍离拉住尚疆衣袖,惊喜道:“仙君,可找到你了。”
“可有消息?”尚疆忙问。
伍离把信递给尚疆,催他快看。
尚疆一刻也不想等了,站在街心,展开信便看了起来。
果然,古罡之气,成了!齐地急难,解了!
尚疆喜了,伍离也喜了,天似乎更蓝了,世界也更乐淘淘了。两个男子,站在街心,回不过神来。
尚疆白衣飘飘,星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