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入人间之期未到,怎能轻易回返天庭?你将天法置于何地?”东华圣君说。
望川仙君用剪刀剪下一缕黑发,以布包好,递给东华圣君:“不知这样管不管用?圣君可试试。”
东华圣君指了指望川先君额前那缕白发,望川仙君会意,便将额前白发也剪下小缕,塞入布包中。
东华圣君取了布包,想了想又说:“百里南魂魄,我且带回天庭。你可知百里北被派去了西极华巅?但据我推测,他两月便回,如两月内古罡之气未成,只怕横生枝节,故你亦要多谋,尽量早回天庭。”
东华圣君说完转身使走,留下尚疆一脸茫然:“不是说天法至大,我还怎么早回天庭?”
尚疆策马回至临淄府衙,时已至酉时初。他大病初愈,今日又是一番折腾,身体尤如散了架。
值得庆幸的是,百里南之事终有了结,现在他全力要做的,只是令古罡之气早日生成。
站在临淄府衙门前,他看到庞交迎过来,便问:“将申阿花送回欧善府去了?申绿赜也回去了?”
庞交点头,尚疆下马,将缰绳交给兵士:“办得好。今日我有些疲惫,先去睡了。”
庞交皱眉看着他,想叮嘱其多注意自己身体,但终究觉得别扭,没有说出口。
尚疆拖着灌铅般沉重的脚步和快散架的身体走入房内,屋内竟连杯热茶也没有。尚疆怕这几日旁人找申绿赜麻烦,将人全轰了出去。今日让庞交送她回了欧尚府,他们怕还未知消息。
庞交又刚刚回府且不会伺候人,只懂那舞枪弄棒的事,因此屋内寂寂无人。
尚疆在饭桌上没吃几口,菜式太过油腻,他也委实吃不下。如今已到晚饭时候,他倒是饥肠辘辘,想吃口清粥的愿望在心间如同蔓草一般生长开来。
可他不想开门唤人煮粥,也懒得说话,便只求快快睡去,心里只想着睡着了便不觉饿了。
他正在床上翻来覆去时,却隐约听见门外似乎有人在小声说话。过了一会儿,似有人推门进来,尚疆都懒得理了,换个姿势朝墙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尚疆似乎闻到了粥的清香。他食欲大动,咽咽口水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他才看清是申绿赜